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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丹阳:90后大学生对黄之锋母亲的劝诫

2014-12-09 09:54:00 作者: 赵丹阳 评论: 字体大小 T T T 扫描到手持设备
12月06日,在“占中运动”硝烟未尽之际,黄之锋的母亲突然走上台前,致信公众,图谋“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於既倒”。据实而言,一个母亲为了儿子的政治前途和生命安全,能在各界舆论都对“绝食双学”口诛笔伐、鸣鼓而攻的态势下挺身而出,确是难得!如果“黄母”此举不是有意以“母爱如水”为题进行政治作秀,意欲摄人眼球的话,那就且容笔者先表敬意。

12月06日,在“占中运动”硝烟未尽之际,黄之锋的母亲突然走上台前,致信公众,图谋“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於既倒”。据实而言,一个母亲为了儿子的政治前途和生命安全,能在各界舆论都对“绝食双学”口诛笔伐、鸣鼓而攻的态势下挺身而出,确是难得!如果“黄母”此举不是有意以“母爱如水”为题进行政治作秀,意欲摄人眼球的话,那就且容笔者先表敬意。

但是,结合现今的大势所趋与及“黄母”文章中的内容来看,黄母长期以来,至少存在五项过错和失察之处,遂致数月所行,迄无显效。此间关乎数万学生的荣辱祸福,在下不敢自秘,谨提出供黄母指教:

一,急功近利,侥幸行险的做法无益于香港地区的社会善治,更不可能开启智慧协商的大门。

历来有志于探索社会善治道路和表达自身政治诉求的有心人,往往操之过急,要一举而将自己心中的“乌托邦”化为现实。殊不知政治生活的高度复杂性,使我们必须正确看待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况且“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亦即人们所追寻真理的目标是同一的,但是表述的方法却多种多样,莫衷一是。“黄母”既然在信中承认“我明白政见人人不同,他們的行動亦引來爭議”,那么也就是间接承认了令郎之所谓诉求,不过是一家之言,至于其是否有利于香港的繁荣昌盛和百姓福祉,尚无法断定。在这种状况下,“黄母”如果继续选择坚持己见,就应该求真务实,体恤民情,而后从小处着眼,方可循序渐进的发展壮大。

    首先要做的便是理论研究,理论研究项目应包括社会善治理论体系和民众反馈评价体系。不管是自由民主论、直接民主论,抑或精英共治论、增量民主论,其种种思想和发展路径都是以世界大潮为知识背景,以“三地”问题为现实基础,可以说在香港地区都有一定的拥护者和支持者。因此对于每种“善治方案”都建立完善的价值评估体系,明晰其实施后可能产生的各种利弊,以便防患于未然,是十分必要的。这也是对香港同胞高度负责的表现。而在“黄母”与之锋学弟身上,恕笔者并未发现这种“居安思危”的操存涵养。

    其次要做的是纲领倡导和主义宣传。完善和充实自身队伍的核心纲领和主义原则是发展阶段的重要工作,是实现社会动员和社会组织的重要工具,是不断汲取健康力量以备日后与官方求同存异所必须做的工作。有了正确的纲领和主义做源泉,虽然也难免“始生之难”,但是一定会逐渐强大起来。反之,全无主义,纲领怠乏,即使凭借一时血气聚众百万,最终也会化为散兵游勇,作鸟兽散。这项千古不易的历史宝训,之锋学弟或因年幼无知并未洞悉,“黄母”却不该佯作充耳不闻。自“占中运动”的接力棒交予“双学”以来,不过十数日,其成员数量便暴减为原先的六分之一,行动也愈加接近“没头苍蝇”。由此不难发现,要么是占中成员内部平时对于核心纲领和主义原则的宣传工作并未落实到位,以至于离心离德;要么就是占中队伍本身根本就毫无纲领性文件作指导,纯粹是临阵苟合。

    再次是“黄母”与之锋学弟的队伍缺少对百姓日常生活的危机干预。成大业者,必须以民为本,这不独是中国历史的发展规律,世界史亦然。“黄母”与之锋学弟若有意笼络人心,应在平时急公好义,尽己所能,积极向香港各地区有问题需要解决的鳏寡老弱施以援手,久而久之,百姓自然赢粮景从。古今中外,能够饮誉一方的政治队伍,在初兴之际无不纪律严明,秋毫无犯。至于把所在地区搅得周天寒彻,乌烟瘴气,金融动荡,交通瘫痪而又希图成功的,怕是极为罕见。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黄母”与之锋学弟缺少理想政治示范区建设。一种政治理念或者政治诉求,其合理与否,重在实施之后民众的口碑如何。所谓“理想政治示范区建设”,是政论与意见通往现实必不可少的桥梁和纽带。其目标是在一定的区域内通过教育、行动和培育,以责任、理性、建设性的方式,对社会进行局部动员、模拟演练,以便在一定的区域内真正的实现“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心友爱、充满活力、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如果“黄母”尚未与儿子一道开辟出这样的试验区,实验区也并未得到当地百姓的交口称赞,就贸然走上街头“大呼政改”,未免有轻率莽撞之嫌。

    深化理论研究、扩大纲领倡导和主义宣传、加强百姓日常生活的危机干预、推进政治示范区建设这四项工作虽然看似波澜不惊,却是合理合法、稳中求胜的策略,只要能持之以恒,其效果在十年之内已颇足观。现在之锋学弟放弃长远而又稳健的战略规划,反而“以二三剽轻之徒,怀侥幸行险之计”,企图拿数万支持者的前途命运做赌注,其急功近利之态,显露无遗。笔者虽然愚笨,尚且知道这种方式不可能成功,“黄母”沉浮社会数十载,理当更为清楚,却始终对儿子不加开导,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为人父母的过错之一!

二,罔顾同伴安危,自剪政治羽毛,并非仁义、智慧之举。

能否始终与拥护者同甘共苦、道义相勖是检验一个人政治操守的重要标准。

9月26日,黄之锋因涉嫌闯入港府总部东翼广场及组织非法集会被警方拘留。

不到两天,“黄母”便在代表律师团队陪同下到香港高等法院,为黄之锋申请人身保护令,随后黄之锋获得保释。而其他60余名同案犯,尚在看管之中。

之锋学弟放弃徐图缓进的政治战略,采取毕其功于一役的莽夫之行,本就已经输了一招。至于事败被抓,原在情理之中。令人愤懑的是,“黄母”竟只将自己的儿子搭救出来,对于其同伴的安危得失全然不顾。

我们不禁要问,难道只有“黄母”的儿子是“懷胎十月,呱呱墜地”,只有“黄母”盼望“孩子一生無災無難,平靜安穩”?因为受其感召才得以共同举事的“其他同志”全是无父无母?活该被之锋学弟连累?

不管“黄母”此举的初衷到底如何,都在无形之间将之锋学弟的领导责任推诿净尽,这不仅并非教育孩子的正道,而且给大家留下“此人一贯笃信一将功成万骨枯,又极其善于弃车保帅”的奸险印象。这是“黄母” 为人父母的过错之二。

三,轻启绝食计划,又出尔反尔,使得“占中运动”进退维谷。

古语说:“贤者死道以振疑,百姓寓焉;智者究理而长虑,身得免焉。”时值当下,无论是贤者、智者,也都有其值得尊敬的一面。通过数月以来的所谓“斗争”,之锋学弟的同道越来越少,受到的斥责却是与日俱增,观形察势,这“智者”二字终究难以企及。于是只得装一回“贤者”,可又不敢真的把自己逼到“死道以振疑”的地步,一场出尔反尔的笑话闹剧,便由此酿生。

绝食政治作为感化型政治的一个起点,非圣雄甘地式的历史人物,不能为也!“黄母”不能慎终追远,详加思虑,予以告诫,反令之锋学弟东施效颦,政治信用面临破产。这是“黄母” 为人父母的过错之三。

四,声称“不以民意定进退”无异于自毁大纛。

面对民众的反对,占中双学辩称:他们不是按民意升高或降低考虑进退。香港《头条日报》1日刊发社论说,“双学”因“占领”行动渐呈颓态,唯有孤注一掷,欲掀起新波涛,但任何激进冲击行动,既不能扭转反“占中”的主流民意,更不能解决政改争议。示威者强闯政总爆发激烈冲撞,令市民看清楚所谓“和平抗争”只是空话,这样的行动将更不得民心,流失更多同情。《星岛日报》称:到了今日这地步,“双学”已走进了死胡同,在别无选择下,只好玩火,但大多数市民对乱局已极厌倦、反感,“双学”愈激进便愈脱离群众,也愈来愈孤立。可悲的是,他们不觉得自己走错路,继续要全香港为他们付出沉重代价。

这实在令人讶异万端:发起运动的核心成员,居然敢于公开否定自己的“正义性”。不以“民意升高或降低考虑进退”,难道要以民营资本大鳄、港英旧部、职业投机客、黑社会及色情业、跨国资本及其国内代理人、依附于权贵资本利益集团的专家学者与影视明星的意图决定进退?!

《礼记·檀弓下》:“师必有名。”任何运动想要顺利展开,都离不开清风激扬,正气浩荡。“占中运动”之所以初时参与者众,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它有一面“标榜民意的政治幌子”。自称具备十数年“运动实践经验”的黄母,想必绝非劣智低能之人,眼见儿子及其同伴自毁大纛,却并不加以规谏,是为人父母的过错之四。

五,怨天尤人、舍命护短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及未来发展,应适时讲述“大方无隅,大器晚成”的道理。

尼可洛-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说:“要表现摩西的能力,只有让以色列人成为埃及人的奴隶;要认识居鲁士精神的伟大,只有让波斯人受梅迪人压迫;要表现提修斯的优秀,只有让雅典人失去家园。那么在现在,要认识一位意大利豪杰的力量,就只有让意大利沉沦到它现在所处的绝境,必须比希伯来人受更深的奴役,必须比波斯人受更重的压迫,必须比雅典人还要流离失所,既无首领,也无秩序,受打击、遭掠夺、被分裂、遭蹂躏,并且忍受了种种摧残。”

这与太史公所言“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其实是一个道理。

之锋学弟在“占中运动”中的表现,足以说明其在做人原则、政治号召、管理方法、胸襟气度、谋略判断、品德见识、统御能力、英明智能等等方面,还存在诸多不足。我想“黄母”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之锋比之于老成谋国的政治家,固然难以望其项背,就是与普通的三流政客较技,也还尚显幼稚轻狂。也许只有让其面临巨大挫折,才能令他平心静气,有所反思,从此博研道艺,通达治体,实现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的有机统一。

正所谓“桃李虽艳,何如松苍柏翠之坚贞?梨杏虽甘,何如橙黄橘绿之馨冽?信乎!浓夭不及淡久,早秀不如晚成也!

桃树和李树的花朵虽然艳丽夺目,但是怎比得上一年四季永远苍翠的松树柏树那样坚贞呢?梨子和杏子的滋味虽然香甜甘美,但是怎比得上橙子和桔子经常飘散着清淡芬芳呢?的确不错,容易消逝的丽色远不如清淡的芬芳。

同理,一个人早有才名远不如大器晚成。诸葛恪少时得志,其父却责备他说:“恪不大兴吾家,将大赤吾族也。”顾元叹晚年相吴,孙休反而夸赞他:“故丞相雍,至德忠贤,辅国以礼。”

纵观历史,功业早就者往往高才不寿,奇葩晚放者却能身名两全。这是因为前者心大志迂,涉世不深,因此稍遇困窘,便一蹶不振;后者却德才俱厚,又懂得经权达变,即使突遭变故,也能沉着应对。

为人母者,过早的将儿子推到名利场的风口浪尖上,虽则出于疼爱,实是大大的妨害!这是为人父母的过错之五。

寄语:

辞不尽意,回归本题。眼下“占中运动”大势已去,“黄母”即便与令郎孤力顽抗,甚或借机作伪寻衅,也难成气候。不若趁己方人心未烬之际,及早散去,则他日仍不乏“兄弟同胞,济于艰难,藩屏左右,翻飞电发”。如果非要耗到土崩瓦解之刻,非惟令郎等辈的政治前途全部葬送,香港的经济内伤也会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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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4年12月28日 ~2014年12月28日
地点:
北京市海淀区中科资源大厦南楼4层 水木汇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