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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思义:西方花了150年才转向马克思的立场

2018-06-04 18:06:23 作者: 罗思义 评论: 字体大小 T T T
本文为英国经济学家罗思义就“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推出的系列文章的第3篇。第一篇《中国的改开成就有哪些“世界之最”?》,第二篇《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跟马克思有什么关系?搞不懂这些还研究什么经济学》。

抛弃错误的增长核算法,西方花了150年才转向马克思的立场

  罗思义

前英国伦敦经济政策署署长,现人大重阳高级...5小时前

【本文为英国经济学家罗思义就“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推出的系列文章的第3篇。第一篇《中国的改开成就有哪些“世界之最”?》,第二篇《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跟马克思有什么关系?搞不懂这些还研究什么经济学》,未完待续。】

劳动分工/劳动社会化与经济发展潜力

第二部分根据马克思主义经济原理,就马克思对劳动社会化所带来影响的分析,及其对中国改革开放发展的影响,以及资本主义向高级社会主义过渡及全球化/地缘政治的特征,进行了论述。这说明,中国的改革开放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理论——确切地说,是从借鉴1929年后极左的苏联模式回归马克思主义。这也说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是在马克思主义基础之上进一步发展而成。但这引出另外一个问题: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是否就是真理?即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是否经受得住事实的检验,如每种理论一样?改革开放帮助中国取得人类史上最快经济增速和生活水平增速这一事实,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正确性的初步证据。但仍有必要结合最新实证研究进一步检验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即如每一个科学理论一样,马克思主义理论所作的预测应经受得住事实的检验。

正如上文所述,马克思与斯密对经济学术语的详细分类,只是体现劳动分工/劳动社会化所带来的影响而已。正如下文所示,这些马克思主义理论均得到了实证研究的充分验证,也解释了改革开放以来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取得空前实践成就的原因。相比前两部分内容,这些经济学问题更具专业性。但它表明,现代计量经济学研究充分印证了马克思的分析。马克思和斯密分析的最大优点之一,是它们充分遵循科学原理——理论应得到实践的检验,或者用中国谚语来说,就是“实事求是”。事实上,正如下文所述,深受边际主义影响的西方经济学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近马克思主义——它最终被迫这样做,是需要更准确的分析经济增长成因。

供需平衡分析

第二部分内容与下文的详细分析已经或即将证明,十九大之前与之后中国重视供给侧改革,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应指出的是,重视供给侧改革并不意味着忽视需求侧改革,但它意味着承认供给侧是最重要的决定性因素。也即是说,十九大报告内容完全符合马克思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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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人民日报

我们得到的结论并不是说,生产、分配、交换、消费是同一个的东西,而是说它们构成一个总体的各个环节,在总体内部具有差别。生产起决定性作用,它既支配着生产本身,也支配着其它要素,经济过程总是从生产重新开始……交换和消费是不能支配作用的东西……生产(模式)决定一定的消费、分配、交换(模式)。39

短期需求变化显著的话,可以用短期经济管理手段进行调控。但从长期来看,供给端变化是决定性因子。

同样,马克思在分析最主要的经济动态时假定,供需在微观经济和宏观经济层面均维持平衡。这当然并不意味着马克思认为供需在任何时间点都必须维持平衡。相反,马克思比凯恩斯早75年证明了萨伊定律(Say's Law)——供给自动创造需求这一理论的错误性。

马克思接着问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如果供需在微观经济和宏观经济层面均维持平衡,那么经济发展会呈现什么样的态式?”用技术术语来说,马克思问的是,如果假设一般均衡存在(不同时期边际主义经济学的代表人物瓦尔拉斯、杰文斯、马歇尔的关注重点),以及没有赤字或盈余的有效需求(凯恩斯的关注重点),那么经济将会呈现何种态势?我们又该如何发展经济?这一问题反映了马克思的观点——生产是最重要的经济因素。马克思很清楚,不太重要的因素也能发挥作用,但他只想关注最重要的发展因素。

因此,中国强调供给侧改革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

劳动分工细化与生产率提高之间的关系

谈到劳动分工,就不能避开亚当·斯密。斯密在《国富论》开头从别针工厂的角度,分析了劳动分工的这一著名例子:

且让我们从小规模的制造业中举出一个例子。就让我们以别针制造业为例,因为经常有人注意到这个行业的分工情形。一个未曾受过这个行业训练的工匠,如果又不熟悉这个行业里所使用的机器(也许是为了分工,才发明了这些机器),那么即使竭尽所能工作,一整天也许都做不成一枚别针,若想做二十枚,就更不可能了。以目前这个行业经营的方式来说,不仅整个工作已经成为特殊行业,而且它又被分解成若干部门,其中大多数同样也已成为特殊行业。

一人抽铁线,另一人拉直,第三人切断,第四人削尖,第五人研磨顶端以便装头;而制作针头则需要三个特别的工序,这里就不逐一介绍了;装头是一项特别工作,将别针涂成白色又是另一项,甚至把别针用纸包好,也是一项特殊工作;于是,制作别针的主要工作就这样大约分成十八个特别工序。有些工厂,这十八个工序分别由十八个特定工人完成,但也有些工厂,一个工人会兼做两三个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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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针制作流水线

我曾经见过一个这种小工厂,只雇用了十个工人,因此当中几个必须负责两个或三个工序。尽管他们很穷,一些必需的机械配备显然捉襟见肘,但如果他们努力工作,一整天下来却能做出约十二磅的别针。以中型别针每磅约有四千余枚来计算,这十个工人每天就可做出四万八千余枚别针。

如果以每个人都制作这四万八千枚别针当中的十分之一来算,等于每人每天做了四千八百枚别针。但如果他们每个人都各自独立工作,而且都未曾接受过这个行业的特殊训练,那么他们当中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在一天内做出二十枚别针,说不定连一枚都做不出来。

斯密由此得出结论,劳动分工随经济发展呈上升趋势:

在其他行业或制造业,分工效果都会和前述那个小行业相似;虽然在许多行业,分工程度不能达到那么细密,工序也无法简化到那么单纯。然而任何一种行业,若能引进分工,都会因分工而使劳动生产力得到相当比例的提高。而且不同行业与职业之所以相互分离出来,似乎也是由于分工有这种好处。一般来说,产业最发达进步的国家,通常也是分工程度最高的国家。40

或者,正如马克思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劳动分工提升了社会文明程度。”41

马克思在斯密分析的基础上进行了更详细的分析,这在《资本论》第1卷第13-15章得到了体现。但马克思的分析是斯密分析的进一步发展,而非与斯密分析对立。马克思的结论与斯密的结论完全一致:构成工场手工业活机构的结合总体工人,完全是由这些片面的局部工人组成的。因此,与独立的手工业比较,在较短时间内能生产出较多的东西,或者说,劳动生产力提高了。42

正是因为了解“结合总体工人”的构成来源,马克思在其后来的作品中用“劳动社会化”取代了“劳动分工”。但正如上文所述,马克思的基本理念是在斯密的劳动分工理论基础之上发展而成。“劳动社会化”与“劳动分工”虽是两种不同的说法,但其实所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市场与非市场劳动分工

马克思甚至比斯密自己更清晰地指出,劳动分工/劳动社会化可以通过市场或单个生产单位两种不同的机制发生:

社会内部的分工以不同劳动部门的买卖为媒介,工场内各局部劳动之间的联系,以不同的劳动力出卖给同一个资本家,而这个资本家把它们作为一个结合劳动力来使用为媒介。工场分工以生产资料积聚在一个资本家手中为前提;社会分工则以生产资料分散在许多互不依赖的商品生产者中间为前提。43

根据马克思/斯密的分析,如果劳动社会化/劳动分工是提高生产力的最重要因素,那么市场和非市场劳动社会化/劳动分工均应产生有益的影响。现代计量经济学研究充分印证了马克思/斯密的这一分析。

责任编辑:东方
来源: 四月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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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3月03日 ~2017年03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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