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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才子梁植再发声 “9.3大阅兵到底看什么?”

2015-09-02 15:41:25 作者: 梁植 评论: 字体大小 T T T 扫描到手持设备
一梭子子弹,这个欧兴田,他的腿就断了,这个时候九个人中的大哥,他叫攀志邦,攀志邦说,我们有约定,我们约好了的,如果有人受伤,我们就去帮助你,所以攀志邦,爬着,爬进了日军的封锁圈,背起了欧兴田。

70年前,当中华民族最终夺取抗日战争的完全胜利,血火淬炼的抗战精神,在历史的星空定格成永恒。

70年后,虽然那段中国人民最艰苦的日子已成历史,但我们依然感激那些为我们创造和平、幸福生活的老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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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抗战大阅兵之前,清华才子梁植再次发表振奋,激昂的演讲。

此次发声,仿佛带我们穿越时空,穿透战争的硝烟,穿入到人心最明亮的地方,仅仅只为了一个简单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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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演讲内容

大家好,我是“问题少年”梁植。因为如果您不小心曾经看我的演讲,我的一个风格是在开场的时候,我一定会提出一个问题,所以今天我决定创新一下,再问一个问题。现在问题来了,今年9月,我们会有一个纪念抗战胜利的大阅兵,那么当你在看阅兵式的时候,你在看什么,我看阅兵式,我是去找人的。我要找九个人,这九个人中,年纪最小的叫欧兴田。1938年的时候,淮北中学,有9个学生,亲眼看到17户人家,男人,女人,小孩,老大爷,无一幸免,满地都是尸体。

他们一场愤怒,忍无可忍,这九个人他们冲回了教室,他们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在身上写请愿书,我们虽然年纪小,但我们要去打仗,我们要上前线去救中国。他们有这样的一个约定,如果有人受伤了,我们互相帮助。如果有人死了,活人,要替他收尸。我真的难以想象,十几岁的一些孩子,和每天朝夕相处的伙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他的心在颤吗,他的声音在抖吗。不知道。但我知道日军真的很残忍。所以,他们就用毛笔在胳膊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用针随着这个笔迹,一点一点,一点刻在身上,流血的地方,就用墨水来补,这样才能留下名字的胳膊,将会是他们在战场上,让战友给自己收尸的最后的凭证。带着这样的约定,他们终于上了战场。一梭子子弹,这个欧兴田,他的腿就断了,这个时候九个人中的大哥,他叫攀志邦,攀志邦说,我们有约定,我们约好了的,如果有人受伤,我们就去帮助你,所以攀志邦,爬着,爬进了日军的封锁圈,背起了欧兴田。那个时候,枪伤怎么治,我告诉大家,只有一种药,那个药叫盐。枪伤,就是把盐撒在伤口上消毒之后,等它自行治愈。没有医生。每天他的同学就要抬着欧兴田,辗转在各大战场,这一抬就是七个月。

1940年,就那个跟他一起出生入死,背着他的大哥,被日军围困了,突围失败。他们找到他的时候,身上和腿都被打穿了。1941年草沟战役,我们60个人,打鬼子六百个人。很快弹药就打光了,当时负责战役的副连长丁在森,是和欧兴田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副连长命令其他战士,必须撤退,他和连长掩护,欧兴田最后一个跨过了那个河,当他回头的时候,他看见日军正好冲上来,抓住了丁在森,特意选择了一把重机枪,在丁在森的身上,打了几百个透明窟窿。再后来许明杰被日军围困,活活饿死。张殿加,被燃烧弹打中,活活烧死。乔景昆被汉奸陷害,最后也没有看到1945年那个胜利的时候而经过了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最后剩下的人,只有一个,欧兴田。

好,我的第二个问题,如果你是欧兴田,你觉得你应当遵守你的承诺吗,你们觉得应该吗?应该,好,那我再来问你们,要在全国战场上,找自己战友的遗体,你们觉得能做到吗?我听到了能,我听到了不能。我们可以来想象一下,在今天这个时代,如果让你去寻找个在战争中失散的亲人,而且这个亲人还活在这个人间,那么容易找到吗,他要找的是在各大战场上牺牲的战友的尸体。他竟然真的去做了。你们可以想一想,他用了多久,他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做这一件事情。他建了一个烈士陵园,他以一己之力,他走遍了中国的大山和险滩,最快的他用两年找到。最慢的一个人,他用了整整二十三年,才找到的他的遗体。    

他把他们一个一个的都接回了家,欧兴田自己从家中搬出来,他也住进了那个陵园,到现在他在那个陵园里,已经住了将近三十年。这是一种怎么样的许诺的力量?所以当我问大家,我说我们在看阅兵式的时候,我们到底在看什么,我想如果那个锃亮钢靴,踏在天安门广场上的时候,被踏中的那片徒弟,应该都还留着每一个潘志邦匍匐的时候留下的体温。如果那些仪仗队的队员,他们抬头看着蓝天的时候,当时在战壕里的每一个丁在森,也在仰头看着,在寻找着希望。如果你听到那种嘹亮的军号声,相信我,你认真听,你分明能听到,许明杰,能听到乔景昆,能听到张殿家,能听到他们虽然声音还带着稚嫩,但鉴定无比的冲刺的呼号。这是一场八年的抗战,但抗战的胜利,从来不是一场战役的胜利,他不是一个战略的胜利,也不是一个军队的胜利,它是一个属于一个民族的的自尊,重新树立的宣告。它是一个从1840年开始,就任人宰割的土地,决定涅盘的时刻。打,抗战我们打了八年,但等,等这个胜利,我们等了一百年。所以在这,我想邀请各位,到安徽去,到安徽去,到安徽一个叫清凉村的地方,那有一篇114查号台,查不到的,没有拿财政一分钱的,连邮差都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那是一片二十亩的劣势陵园,那只住着一个老人,那还住着他所有的同学和战友。但是在那,同时守候着的是中国。之所以是中国的自信,同时守候着的,是每一个华夏儿女,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在任何一个时刻,都可以抬头微笑的理由。我希望大家把接下来的掌声,和我一起留给今年九十岁高龄,而且来到了《我是演说家》现场的欧兴田老人。

责任编辑:沙枣花
来源: 共青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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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4年12月28日 ~2014年12月28日
地点:
北京市海淀区中科资源大厦南楼4层 水木汇咖啡馆